离婚后，她开始写爱，写背叛，“看看做成年人是怎样一回事”|Toni Morrison

UEBhwIGV

. @( Q: h; I5 D" P  B, H
+ {5 e/ @- t4 G3 J) V 
8 M! O7 @7 g& ~1 J  T. e  c4 M日前，88岁的诺奖得主托妮·莫里森去世了。她被称为“作家中的作家”，也是现代独立女性的典范。


$ V# C9 Z: m3 H# v年轻时，莫里森并没有想过成为作家。她那时在大学里任教，27岁时和一位建筑师结了婚，先后生了两个儿子。但这段婚姻只持续了六年。
离婚时，第二个孩子还在肚子里。
此后，她再也没有结婚。
有人指，莫里森是为了对抗离婚后的孤独才开始写作的。她回应道，“可以这么说，虽然它简化了现实的复杂。”

2 ?, i# s* g4 m& s

( q5 `+ a$ |' f4 A

莫里森的处女作，卖得很一般，50多岁后才迎来普遍的赞誉。

$ U3 J" A" Y0 a在很长的时间里，她都有朝九晚五的工作，独立抚养两个孩子。她感慨过，男作家们从来不用考虑这些。


3 ~# T8 B4 Y# _, x她开始写作也不是为了赚钱——在那个时代，她还没听过有像她这种出身的女性靠写作成名的事儿。
$ q4 F3 @/ W. m6 y2 G! c她是感到了有些东西非说不可，有些答案她必须要去寻找。

# H& W7 o) b* z& ~* ]* M6 J0 ]; |

在诺奖（1993年诺贝尔文学奖）致辞时，莫里森说，文学会创造意义，让语言沉思，”语言能保护我们“：
“告诉我们做女人是怎样的，我们才会知道做男人是怎样的；告诉我们什么在边缘移动，在这个地方，没有家是怎样的，离开了熟悉的家四处飘游又是怎样的；告诉我们生活在城镇的边沿，无法忍受你的陪伴又是怎样的……”

( y5 r9 e0 x/ N1 |/ W& [
/ n, L' u( q! Z4 @: Z9 o" v 

  J' F2 S3 W5 K+ H

01

“让我重新开始吧，

看一看做成年人是怎样一回事。”

 
% a9 q5 x: P! h7 ]2 J莫里森受父亲影响很大——父亲只是个焊工，却很善于讲民间传说和鬼故事。
+ K! w4 T: j8 }父亲很聪明，负责任——为了养家，换过很多份工作。
他总是对莫里森给予肯定，有些夸奖莫里森都怀疑自己身上是否具有。
这种爱，让莫里森在当时黑人被歧视的环境中成长时，没有过自卑。
% B% d: ^( [. H$ Y2 Z只是到了中学、要谈恋爱时，她才强烈地感受到歧视和不公。她也没有逃避，她知道反抗的力量就在自己身上。
$ Z' R% W( @5 f) s# d; `
: M! _5 h0 h% b) Q, }" X% _
8 y  r7 x* b  i莫里森说自己从不在乎失败，但很在乎男人们要聪明、“要知道得更多”。就像她的父亲那样。
. Y1 Z, q% Q$ p; S% @( C她的前夫很聪明，但“他对自己的生活知道得更多，而不是对我的生活。”
3 n# K* Z" ~. D1 J因此，她果断提出了离婚：“让我重新开始吧，看一看做成年人是怎样一回事。”
 
单亲妈妈的生活不会太好过，尤其在那个时代。
但莫里森对可能的失败做好了准备。
离婚后，她立刻去找了一份在兰登书屋的工作，并带着孩子搬了家。
0 I3 g/ ~) e! _0 |

8 l) |; X, t0 x2 |2 s

莫里森和两个孩子

工作之外，莫里森沉浸在写作中。
7 X7 I1 D+ S$ w$ m$ u但只能在孩子们入睡后写——她不能为了自己的追求，牺牲了孩子们的生活。
3 j+ q8 m7 m! X# @2 l! n 
9 H! L: v# G8 n: u
天亮之前，莫里森就爬起来，给自己冲一杯咖啡，然后开始写。
- u; P+ y3 z7 o* f久而久之，她觉得自己在早晨时脑袋才会最清楚，最有自信，太阳落山后，自己的创造力就会被收走……
这种习惯变成选择，一直延续到去世。
' q9 x/ }3 p* Q* a/ \" {" F( O/ n4 I

7 i4 ~+ H9 V+ T' n1 E


莫里森也会在上班途中写，用小纸片把灵感记下来。
# B1 N- m6 Z6 D! j* _“我是那么忙碌。只知道我再也不会把我的生活、我的未来托付给男人的随心所欲了，公司里的或是外面的任何男人。他们的判断跟我觉得我能做的事情再也不会相关了。”在《巴黎评论》的访谈中，她如此总结离婚后的生活，“离婚而有孩子是非常棒的解放。”
: \# s+ K1 q! m* x" \; Y. m 

" c4 h# W+ ~  x+ @2 F
1 d$ A, Y. D( _& `! A% u 

02

' @; B8 P5 O5 c0 O# m

“我总是在写背叛”

1 U; n$ u* U* z/ @. I' b  F 
+ ~. Z( |6 @5 H. ]# d3 t9 n0 m她的第一本书《最蓝的眼睛》，花了五年写完。发表时，她39岁。
  K3 G- A$ c( X3 m. W. j# H0 G

3 }* i8 l/ g6 T! s1 O故事灵感来自于她小时候认识的一个黑人小女孩，她祈求上帝给自己一双蓝眼睛——因为“蓝眼睛”是一种别人认可的美。
8 P' r3 T$ \2 R& k这虽然是一个黑人话题，但更是受到排斥的人失去自我的故事。他们活在别人的目光里，从来没有看到过自己，直到幻想出一个自己，祈望有奇迹出现来让自己解脱。
- i: r1 C- ~9 @
3 I9 ?( ~, {# M* d# Y: K
这个小说当时印了2000本，评价不高。莫里森也只拿到很低的报酬。
% p+ d0 r* w* J/ D1 H1 z
直到1993年，也就是她获诺贝尔奖那年，该书再版，她在后记里写道：
/ q0 _8 @$ P2 m( \1 ^% b: w“赢回它的发表尊严，足足花了25年。”

9 L) _! c, @  C4 L& M- a- P$ Z

莫里森和她的儿子斯莱德

写到第三本小说时，莫里森才确信这就是她生活的中心。
6 j1 W% A/ P: v* }- Z“书不写完我从不签合同，因为我不想把它变成家庭作业……我写书不签合同，如果我想要让你看，我会让你看的。这跟自尊心有关。”

2 z; p) t, u/ Y; i% V

3 T: @" O* L; \ 
52岁那年，莫里森离开了兰登书屋。
+ \8 w; |' e9 F, f; M& }+ v; X辞职几天后，坐在自家门前的码头上，看着宁静的河水，她开始感到急躁。想了很久都找不到有什么烦心事在困扰自己……
, c3 B3 G, F6 M回到家中细细品味这种忧虑甚至恐慌，她才豁然开朗：
“我感到幸福，享受着从来没有过的自由。这种感觉太离奇了。不是狂喜，不是满足，不是过度的欢愉或成就感。是纯粹的喜悦，一种确定的对游手好闲的预期。”


就是在这种感觉里，莫里森开始写作《宠儿》——她最重要的作品之一——探究“自由”对女人意味着什么。


4 R# j, X0 E1 I2 j0 s7 e5 z

% D( M& n( o+ Q* D) b% j 

人生就是这样，很多滋味，都是要撞上去后才会知道。包括她小说里的那些主题，始终是对于未知的寻求，“不知道”是她动笔的理由。

4 l6 A+ |& Z( o/ l
; e$ j, V& o/ w$ }& g; }+ U% ?% n她的这些主题，别人说永远都是关于爱。她说，“我点头，是的，但也不对——不全对。其实我总是在写背叛。爱的天空，背叛是闪电，把天空撕开让我们看清楚。”
 
" j" G5 z9 K; {& ~& I; O) m2 G) y* ^ 
 

03

9 y$ \3 Q9 K( o) J6 B6 ]. N9 |

女人的友谊：

”我们必须被教育成彼此喜欢“

 
4 x: B% o" S) \7 d作为单亲妈妈的日子里，莫里森有幸身边有些亲密的女性朋友。
) I2 S9 E1 C; G  k% B" V她们那时彼此住得不远，结成一个互相依赖的小团伙。当她必须写一些东西时，她们会帮她带一会儿孩子。

. }! m7 ], E4 H
她也写了很多和女性友谊有关的故事。


”对于很大一部分女性来说，女人的友谊被看作是一种次要的关系。男女关系是主要的。女人，你自己的朋友，一向是男人不在时的辅助关系。因为这样，才有了整个那一群不喜欢女人和偏爱男人的女人。“莫里森说，”我们必须被教育成彼此喜欢……停止彼此抱怨、彼此憎恨、争斗，停止和男人一起谴责我们自己。“
" Y1 S3 j0 Z  D# |
5 g4 Z& l1 {; P4 w9 J( Z5 H
! v+ Z& T% H. F1 Y: N

/ U, D* i: X( Q, }. a9 B( X( @9 i6 v莫里森一生中从事的职业，主要就是教书和编书。美国当代很多女作家都受到过她的指导和帮助。前段时间刚与贝佐斯离婚的麦肯齐，也是她的学生。
! Q1 @( L- W1 {
6 f$ ?% E* x8 t1 t+ U& Y她的第二部小说《秀拉》就写了两个一起长大的女人：一个叫奈尔，按部就班地生活；另一个叫秀拉，选择放纵地生活，寻找一个个情人，又将他们一个个抛弃。
$ Y0 C* h. `0 V7 o- T2 o在这种观念差异下，两个闺蜜友好但不再亲密。
最后，秀拉在孤独中临死之时，奈尔去探望她。两人谁也无法证明自己的选择是更好的……
- s7 M) M3 E: D; G( O很显然，这不只是50年前两个黑人女性面临的矛盾，今天的我们，也依然时时处在类似的挣扎里。
* {( m1 a+ \6 Q# p+ e+ h& o8 ~

! P3 b# L' I+ M5 x莫里森后来的《爱》，也是写了两个玩伴：克西斯廷是来自富裕家庭柯西的孙女，留心是穷人家的女儿，她们却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但柯西娶了留心，小玩伴成了她的小祖母，克西斯廷不能接受，和留心绝交后离家出走。
多年之后，走投无路的克西斯廷又回到家中，和留心生活在一起。但彼此憎恨。直到留心死前，两人才敞开心扉，最终实现了和解——但这一切来得太晚了，她们已经付出了一生作为代价。

6 i: C5 @- ]6 |" K& y

  b* ?+ U% Y* e" l; J" O* [
7 w2 e6 {# [7 Y2 X% C: t
《秀拉》

5 n, O6 o+ p' J% N- V
( Y' Z6 o) f3 S: [$ j6 Q

( u) \/ H$ q6 J8 `9 h. O
+ l& g! _% Y0 [/ r& a' H“但我的孤独是我自己的。而你的孤独却是别人的，是由别人制造后送给你的。这难道不能说明什么吗？一种二手的孤独。”  
* |8 y0 M5 g; L% U“在所有的老太婆都和十几岁的男孩睡过之后，在所有的年轻女孩都和她们醉醺醺的叔叔睡过之后……在所有的狗干过所有的猫、仓库上的每一个风向标都飞下屋顶压到猪身上之后……那时就会有一点剩余的爱给我。而且我知道那会是什么滋味。” “他们将是她所爱的一切。然而这种爱如同在火上熬得太久的糖浆，成了又硬又甜的一滩泥，粘在锅底刮不掉，只剩下甜味。”

, v- y- X0 k2 v6 c9 }) R+ P! r9 p

  }7 [* R3 @& ^: b

《爱》
" e2 ^$ t+ Z/ p

' j' a8 Q, b5 ?& v, T; P, t5 N

3 i, v/ \  S; `0 @7 E+ f! H
“最后她们终于停了下来，陷入尖酸的沉默，发明别的东西来表达怨恨。她们不但老了，而且也知道谁都无法离开；她们默默地停火。最重要的是，她们心里明白，打架只会让她们紧紧抓住对方。” “像友谊一样，仇恨不仅需要身体上的亲密，还需要创意和努力才能维持。” “给她们一个相互联系的理由，或许能明白舌头有多宝贵。” “男人的记忆是最短暂的。所以他们总要照片。” “他们不懂那真正的、更好的、损失最小的、彼此都受益的方式。那样的爱需要智慧，轻轻柔柔，无依无傍。”

; A1 a; D5 ~9 M# x2 v$ `

- a8 {' [% L7 u- v! a

& n& g( J# b& ?: Y. ?

* S% {. W1 ^: }3 P2 c

04

7 ^! ]! Q( K  H( s; X+ e8 ~

伤痕累累的爱

  
莫里森的很多小说是关于爱，包括那些被命运摧残、被生活伤害后继续选择的爱。
5 v2 D, F& M" A1 X 
酝酿十年、写了三年的《宠儿》是尤其震撼的一部。
( W  @2 }: ?! R* i: G2 H1 I故事讲一个女奴塞丝，生活在绝望之中，为了不让儿女重复自己做奴隶的悲惨命运，而将最小的女儿杀死，下葬时取名”宠儿“。
' p  C! f) R3 I& R% \塞丝一直活在愧疚之中，而“宠儿”的冤魂则在家中肆虐，造成一系列悲剧，后来还以少女的肉身还魂，继续难以餍足地向塞丝索取着爱，不择手段地扰乱母亲刚刚回暖的生活……

9 x- v  C# E: E' M( s
6 r4 h# i- R; A0 n2 N9 J

. V: E. P4 c6 ]8 R7 f8 \

莫里森和奥普拉

* e( {( D2 }+ K/ F

- z: X& v1 F4 j( U" h奥普拉回忆说，当年她还没读完《宠儿》，就难抑激动地飞到纽约，通过报警查到莫里森的电话。
见面后，奥普拉泣不成声地问，“你是如何写出这样的作品的？我可以把它拍成电影吗？”
' e% k4 g' E0 C3 N这就是后来的电影《真爱》，奥普拉自己出演了塞丝一角。

+ v+ a( C/ J& u$ M0 [$ M
: H" \8 N. Y1 P$ w

《宠儿》的各版封面

9 b) P/ o. F# L* P3 [! K) D- S

 
9 O( L# e( w4 m- @9 S: g( m  O( Z' T

还有很多爱是给予孩子的。
( p) z5 S/ N5 Y+ W《纽约客》有一篇拜访莫里森的文章，里面提到有一年她的家中着火，因为是寒冬，消防员喷出的水结了冰，一些珍贵的东西被毁，比如她的部分手稿。但最让她惋惜的，却是孩子的成绩单——说到它们再也不会回来时，她的眼里充满了泪水。

3 c- {+ g0 I) l$ C% t5 J0 d. M4 X

; e( P" N& h& n' R& l

《大箱子》
, c; W% p9 d$ h& D! V

- @5 s3 I' R4 F6 E
: r) |* }" }/ f. ]; B莫里森对孩子的世界十分珍视。她晚年和儿子斯莱德一起写了系列童书。其中，《大箱子》就来自斯莱德9岁时的一个想法。她以此提醒大人：要倾听孩子的心声，不要以爱的名义去绑架孩子。
* J% P4 P3 V/ f7 L, |

% J: }+ v. e  ]) {0 F# a, z4年前，她又推出一本小说《孩子的愤怒》（God Help the Child），写的是童年对人生的影响。
) Y9 ~) c. M' }故事里的母亲，对女儿十分严厉，认为这样才能让孩子在恶劣的环境中学会坚强，“我做了对她而言最好的事。”
而为了赢取妈妈的关注和爱，女孩撒谎伤害了另一个人，长大后也给自己披上看似强悍的伪装……
8 G: _7 t# n# G: P$ M这也是很多原生家庭里发生过的残酷。
2 k+ M+ v& O1 W+ C“即便你认为自己的童年非常完美，我仍怀疑其中总有那么几滴毒药。你可以忘记它，但有时，它会在你血液里留下一丝痕迹，决定你如何回应别人，决定你如何思考。”莫里森写道。
* D  U- m' e. F  W) @& h1 n
 

, I* N9 O7 B" U
《宠儿》




' U% y3 a7 ?4 G- b: J3 |0 b  Q
/ @0 j3 G0 _2 c& d“要么是爱，要么不是。淡的爱根本就不是爱。”

: W5 v/ S! y1 g; b! A
“到一个你想爱什么就爱什么的地方去———欲望无须得到批准———总而言之，那就是自由。”
 
. K+ [  T# I+ Y/ x) I“还有一种孤独四处流浪。任你摇晃，绝不就范。它活着，一意孤行。它是一种干燥的、蔓延着的东西，哪怕是你的脚步声，听起来也仿佛来自一个遥不可及的地方。”
 
5 Z* X1 M: Q' I: ]9 f! b“愿意的话，他们摸得到它，可是千万不要摸，因为他们知道：一旦碰了，一切将不会安然如故。”



& y6 z$ T9 J# e4 t( a; d
$ P: W2 V3 x4 |3 _

, i: _$ P9 S2 O《爵士乐》
6 n9 P# n4 c0 u. ^( g( G/ y5 G
. X3 S$ o  Q0 G

# [, p0 c9 B! q5 R( k

- Q- t1 M. a- U
“现在我想做我妈妈没能活着看到的女人。”
- I0 ?- r+ L( |. r$ X& w/ c/ i 
“他对她的死非常在乎，伤心得要命，可他更在乎的是他的记忆可能再也想象不出那种亲昵了。”


/ A6 l/ s& @+ u$ A“知道什么时候去爱，什么时候放弃。要是不知道的话，到头来你会失去控制，或者被身外的什么东西控制住。”
, V% i) @0 b3 L. }2 n1 O 
“特雷斯先生看着你的时候，两只眼睛是不一样的。每一只有每一只的颜色。一只眼睛悲哀，让你看见他的内心，一只眼睛澄澈，看见你的内心。”
 
, m- {+ z. ?* ?  m9 `5 A7 J“从葬礼上跑回家后，‘我爱你’偏偏是维奥莱特不能忍受的声音。她在屋子里踱步的时候尽量不去看它，可那鹦鹉看见了她，透过窗玻璃微弱地叫了一声‘爱你’。”
/ l$ R% E& V$ t9 g5 s3 x
. a9 K( h) B: X' Q) H) F& g



8 r" D# ~- n2 G! ]  d  a
! s7 e7 B  S% ?) g' F  J《恩惠》
# |/ ^' a1 G4 F
6 E, y6 S$ H1 R2 r$ a4 [/ @1 ?
7 Y: P3 M+ i' a$ s' X( @& Z
0 v& T. Q( T0 M8 I1 U9 o
+ G8 f- A% m" k+ [
“接受支配他人的权利是一件难事；强行夺取支配他人的权利是一件错事；把自我的支配权交给他人是一件邪恶的事。”
  
“在你之外。空荡一片。我身上感到饥饿的不是胃而是我的眼睛。用多少时间都看不够你的动作。”
 
9 q. I& K, v0 V; |$ ?* v0 a“在这种地方做女人，就是做一个永远长不上的裸露伤口。即使结了疤，底下也永远生着脓。”

, r6 g- q6 F+ j7 @0 G3 U! [

* A5 C9 N6 X5 e8 f9 ]: p: V5 X. j
. a" ~1 h1 j# a; {& R6 x5 R; c% x
# R1 w  E6 w6 [- O  I0 w《所罗门之歌》
* A! S) _! f8 W& B* Q  K" a9 C
  U3 R( ^  D  \




1 y, b7 v1 K/ A- e2 s“你不能占有一个活人。你不会失去从来就没占有过的东西。……你在把你的整个生命全都转向他。你的整个生命，姑娘。如果这生命对你如此微不足道……他为什么要把你的生命看得就更重要？”
; w" ]# |, e6 |- N$ o 
“很多人对我的死活只是感兴趣，但他是关心。”
  M. r9 |6 x! s8 E# B

) S$ T# h) V: Z$ T; j! i% K4 v

/ U, L% h6 {6 Q4 u7 M* C- ^; W

《孩子的愤怒》

5 n7 K3 ]& n! n$ s

! r# Y/ n9 L: _- u; w

* s7 t5 G! S% Y8 p3 l" q
6 t7 j2 J. b$ ^; W5 ], a4 n' {
+ _) u) y* _3 s) c' A; b' q* P8 F“年轻是他们享受结局未知的爱的借口，直到他们不再年轻。” 
 
“只有成为母亲，你才会发现自己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7 x$ V& ]( }! e- _5 b! Y
8 `% q4 h6 f( [

# |" T3 f6 D! R“你对待孩子的方式，会深深地影响他们，他们可能永远也无法摆脱”。
2 d, X! ^8 {% [. D0 e7 T/ j


* y3 p7 Z, Y7 R# C, D

! y. r+ H% l' c  ~
5 a# l$ ?) s! s1 L# |《最蓝的眼睛》

+ w, l# S( Q( L4 \: e2 P! _

! d' n# u5 N+ B4 D
. G1 T; N9 Y! U
2 ~) A# X5 g4 P4 [“我们并不坚强，只是争强好胜；我们并不自由，只是放纵无度；我们并不满怀怜悯，只是客气礼貌；我们也并不善良，只是举止优雅。”
% k# Q! U! E- W


7 a6 T8 O5 v4 d  r# N1 F“爱绝不比施爱者更美好。邪恶的人以邪恶的方式去爱，残暴的人以残暴的方式去爱，软弱的人以软弱的方式去爱，愚蠢的人以愚蠢的方式去爱。一个无拘无束者的爱绝不是安全的。被爱者得不到任何馈赠。唯有施爱者占有自己爱的馈赠。”
# v5 x* O" q' m5 D  b; S' S  I 
. H; o  q; ]% t; p8 W4 I0 J) [“这片土地对某些花卉来说，生存条件太过恶劣。某些种子无法获得养分，某些植物不会结果，当土地决意展开杀戮时，我们默许了，说什么受害者无权生存。当然，我们错了，然而这无关紧要。已经太晚了。”


" g$ ]1 S( r: f- ^

3 F0 o1 V2 e2 I* u% J3 Q# m

 
& I/ j( V  y/ ?: N$ x) \

06 

% w) n: o6 e, {7 ~' v

常挂在嘴边三个词：

% b4 I; B/ A% v7 m+ h

“不”“闭嘴”“出去”。
' Y- y' K( J6 J# W; U

  
5 x% H: X6 r% R) X' }莫里森的作品看似沉重，其实充满乐观。
$ U) e6 w3 O1 X/ }( v”我知道这个世界伤痕累累，流血不止。尽管不要忽视它的痛苦很重要，但拒绝屈服于它的恶意也至关重要。“

1993年获得诺奖时，莫里森在致辞里提到：
8 C% C$ e+ T* B! Q7 D) {! Z语言会被权力利用，”在可敬的爱国主义的裙衣下蜷曲着法西斯主义的根须“；语言会”煽动“，被人屠杀并屠杀别人；”将会有更多迷惑人心的伪经验主义语言被巧制出来，把有创造性的人们禁锢在卑微和绝望的牢笼之中。“
而这，正是她选择文学的理由。让语言沉思，去反抗权力和规训的戕害。
, l. o  t. j% m5 m# q3 [  F“只有作家才能深刻地理解创伤，才能把悲伤化为意志，化为敏锐的道德想象力”。
她还说：“作家的生活和工作不是人类的礼物，而是必需品。”
1 g; b" C6 O6 b/ \) D: l4 K! r# }8 | 
0 C, n0 T  A0 C! l: V7 t* S
所以，在晚年，她还一直在不断地写。这是她的武器。
* t" E, H7 ]  ?1 ^几年前，在一个采访里，她说自己的心理年龄是23岁，“一个刚刚好的时候。”
去世后，她的家人在声明里说，“她写作时最自在。”

, C3 c) b2 V2 Y9 f( T) u/ o4 W9 S

3 x0 q6 R& I/ [+ N" k

! U9 k# t, F: [6 Y2 `. N# |
2 ]+ q: b$ C0 h# o% D! B  O晚年，莫里森说自己常常挂在嘴边三个词是：“不”“闭嘴”“出去”。
2 m: Z1 d# h* g9 u

9 b$ O/ @7 X3 P' D5 I8 @她还取消了和老东家兰登书屋签下的自传约定：
“我在普林斯顿教创意写作时，就对学生们说别写那玩意儿，别写你那点微不足道的人生”。
8 \0 V" x# d4 L& s) `5 Y% i5 l" B

5 }# g" L; s0 H
) ?9 P3 w7 z% \
今年6月份在美国上映的纪录片《托妮·莫里森：我的碎片人生》，也没有讲述她获得诺奖后的生活。
影片略过了那些奖项、荣誉，也没有雕琢她坚韧而勤奋的履历，甚至没有去讲她辛苦养大的两个孩子——她的次子几年前患癌去世了。
里面呈现的，只是一个喜欢抽烟的老太太，坐在霞光之中，神采奕奕地谈着话。
窗外静静流淌的，是已经陪伴她几十年的哈德逊河。
" E* w/ T) C* C

曾经，闲下来时，她很喜欢坐在门廊上，花去一整天看着光线变化，听着河上传来的风声和水声……

' j  U: B; n, j, _9 y

1 @1 D5 [0 k" o4 `' \* O
, d& V* D* W* F3 k
) R  `6 ]1 w0 m. [0 R8 O4 A3 t- j# i点击图片即可阅读

3 ~2 C! L# c; N# U* a' ]2 n



) j8 s2 {- T6 C7 [9 @Lens 招聘，

详情请

点击“招聘”

提取。

简历和作品发往 hr@lensmagazine.com.cn

2 {/ p4 F: Z* o" t/ J; f) v8 c

. T  t" Q, V0 s6 i- t1 Z
  x0 v8 I2 i1 ?' z6 ]& E
; m1 y0 z% o9 [7 Y. z% l

% h$ z; n' d# T, O5 D1 ?

+ }) f; p) a; M
来源：http://mp.weixin.qq.com/s?src=11&timestamp=1565251203&ver=1777&signature=ZyO7mjTjR*yiCuCRv0XS7EFZbT9gftwf46oUf5GtzrVR-PVN7jlDu3VDL7BgqE*fKflRCjp0uobMstp4PwrVtYHITGH6myHC*XcFE90Go0Wiv3vgwqnwZimC5AP2rFM1&new=1
% C: g  Q2 w5 ^* l免责声明：如果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站长，我们会及时删除侵权内容，谢谢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