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血返老还童?意念操控机器?听郝景芳讲讲这些即将融入生活的黑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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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许多黑科技已经开始临床应用了，不再是科幻电影里的脑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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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郝景芳，科幻”雨果奖“得主，《北京折叠》作者
9 J* x" `* J; [1 O本文来源：晴妈说（qingmash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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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 N  H: L$ L3 x% n7 h4 H( c3 L" ?最近在一次酒桌上，跟朋友们聊起脑机接口技术，没想到有这么多人很high。我简单普及了一下脑机接口技术发展的现状，大家都很震惊，原本这项技术在他们心里还是遥远的未来科技，没想到这么近切就有人在做，于是开始七嘴八舌，脑洞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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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W9 A# f; T0 A& T/ V我给桌上的人讲了一个小应用：现在治疗癫痫，就可以使用大脑植入芯片，让芯片放电调控大脑，每当癫痫快要发作、大脑放电异常的时候，芯片就可以释放出抑制电流，把癫痫电流压抑下去。而最为有意思的部分在于，这个芯片的充电是通过细微的电路，经由神经元一路向下，经过头部和颈部，最终在肩部锁骨以下连接到一个体内充电器，该充电器又可以连接外接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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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 V+ t% ?3 @* d  \# F也就是说，这个体内充电器+神经电路系统，和漫威电影里的钢铁侠颇有几分相似。


0 s; I5 {" B# h! \( j2 r这就是餐桌上兴奋的来源：Oh My God！“这样的黑科技已经研发出来了吗？”“是哪个医院在应用？”“是哪个医院，快告诉我！”“那未来脑内芯片能读取人的意识吗？”“以后我想让机器干什么，我脑子里想想就行了是吗？”


8 x6 o8 k: a8 j5 K( r, }1 q8 U7 v如此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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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1 q  }) O/ I1 r8 \是啊，已经临床应用了，不再是科幻电影里的脑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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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8 [# O* C7 u科技融入生活的速度，超过我们的想象。上面的案例来自于我大学同学的讲述，他现在做的方向就是脑机接口，主要致力于脑磁信号的探测和更准确的脑电遥控。在他的实验室里，可以用脑电遥控小汽车。据他所说，脑电芯片已经应用不少，医疗方向是目前最主要的应用。不过脑电探测远不如脑磁探测准确，因为脑磁不受颅骨干扰，能对神经信号进行精确识别。据另一个做投资的朋友讲，脑机接口现在是创业公司和重点实验室的重要研究方向，在不远的将来，我们很可能会见到更多类似的装置植入大脑和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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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1 V* W/ V0 I脑机接口如果普及，会怎么样呢？第一点可能是人可以凭意念操纵很多事物，包括遥控工具和机器人；其次是大脑神经元和信号的扫描会进行得非常精确，很快就能在电脑上生成一个电子大脑；第三是人的隐私可能会有更大的泄露风险，一旦想法可以被读取，就有可能被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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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看了一篇帖子，说曾经有一个调查，问：如果以后有了意识读取技术，你最希望用它来做什么？结果参与调查的男性多半想用来操纵机器人，女性多半想用来了解老公头脑里都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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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z- H! s; Z/ n5 Q" V! P1 F不知道真假，哈哈。


7 x; u4 G" ]. o" u跟脑机接口有关的下一项黑科技，就是数字人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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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1 v0 }  j' G当脑机接口技术把大脑神经元扫描进电脑，接下来能做什么呢？可以生成数字大脑啊。用数字电流模拟神经过程，就能得出数字思维了。这是“类脑智能”的研究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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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5 \, i4 m: @/ ?& ?2 _+ w; w; q很久以前就有人畅想过类似的科技，把人的大脑扫描到计算机之后，模拟出数字人格，让人的灵魂永生在电子系统里。我在《流浪苍穹》里写到过人死之后留下的数字人格，还让活着的人在虚拟空间和死去的人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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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2 v6 T) b' @这项科技现在还是停留在幻想阶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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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3 R. L  h$ v3 j4 o1 W! n我有一个朋友，就在中科院类脑智能研究中心，做类脑智能研究。他们已经精确模拟了小鼠大脑、猴子大脑，也做了一点点人脑模拟。小鼠智能是将小鼠大脑做了18000片切片，在微米尺度上精确扫描2亿神经元的类型和结构，然后在计算机里重建，模拟脑计算过程，并用这个智能网络加载到机器人身上。猴子的大脑又比小鼠复杂，大约有60亿神经元，能达到的数字智能就比小鼠又高级不少。


+ }" t9 o( M. j, O这个朋友用猴子大脑模拟的智能网络，加载到小机器人身上，就可以训练小机器人认出镜中自己。小机器人对着镜子随机摆手，然后根据镜中图像可以对应出哪些部位是自己的，当三个小机器人面对镜子站着，实验员用红色激光笔照在哪个镜中影子上，哪个小机器人就能相应抬手摸自己脸上的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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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 ?3 k也就是说，类脑智能机器人通过了“镜像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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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g) x8 k$ _/ D' [8 t1 _3 g; m3 |Oh my god，科学家们，你们还能再狂野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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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d; @( {" k所以问题来了，如果以后可以扫描生成一个“数字的你”，可以在数码世界里像你一样思考生活，你愿意让它替你与人交往、永生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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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 s+ S; s2 D8 a0 |不管你愿不愿意，总有人是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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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0 ]: b3 I' F# h) ^之所以说这项技术是黑科技，是因为可能会出现“阴魂不散”。本来希特勒死了，二战也就结束了，结果，oh my god，一个数字希特勒人格仍然可以挑动民族情绪，在数字系统里指挥操纵军队作战，而且数字操控要比真人操控更高效，也许明天就引爆原子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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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连死亡都不能阻止疯狂，还有什么能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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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W/ K7 A$ i7 q除了数字永生，人体永生也是一个黑科技涌现的研究领域。


干细胞医疗已经实实在在用在了很多领域，在医院临床治疗里，好几项重大疾病的治疗都用上了干细胞注入的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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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细胞研究、体外培养干细胞、干细胞用于延缓衰老的研究都在进行中。我有一个朋友，在北大分子医学研究中心，做的就是分子医疗和寿命延长方向的研究。他说目前有很多研究正在努力寻找影响人类寿命的微观因素，包括寻找有决定作用的活化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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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6 U2 ~' y4 e3 W/ b4 g% y我这个朋友十分严谨。例如，我们问他，用干细胞做美容靠谱吗，市场上的干细胞医疗美容机构是骗子吗？他说，多半是忽悠，因为他们一般都无法出示足够大量样本的统计证据，你不能因为对一个个体有用，就说这项技术整体有用，需要大量样本测试和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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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3 U# A* n/ Z' \0 Q2 {$ T就是这么一个严谨的朋友，对二甲双胍的作用倒是十分肯定：已经有大量统计证据表明，二甲双胍能降低血液中的甲基化程度，而且没有毒性。不过，他又说，血液甲基化程度只是一个表示衰老的指标，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别的指标，不能说它全面延缓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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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l8 |' S; {, x好吧，我们听明白了，二甲双胍能在一个方向上延缓衰老，还无毒。那就可以吃了呀，延缓一个方向的衰老也是延缓嘛，要什么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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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 g8 l' ~* f接下来，重点来了，比二甲双胍延缓衰老更厉害的，是直接输血返老还童。这就是这个领域的黑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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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7 N" U) ~7 f& y! Q人们早在二三十年前就发现，将两只小老鼠的血管连在一起，让年轻小老鼠给年老老鼠输血，结果：年老老鼠变！年！轻！了！Oh my god，还不只是一个指标变年轻，而是整个身体机能都变得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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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开始，就有很多团队试图研究，这里面起到关键性作用的活化因子到底是什么，但是到今天都没有明确找出来。斯坦福有个团队号称找到了关键因子，但是世界上其他团队无法印证其结果，因此引起质疑。但无论有没有找到关键的活化因子，起码年轻个体的血液能使年老个体返老还童，这个现象是经过几十年得到确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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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有人说，吸血鬼是有道理的，如果总是能喝年轻人的血，自己就能不断变年轻，就能一直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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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比这更令人不寒而栗的吗？想一想未来，有可能人间真实的吸血鬼就要来了，如果有钱人能够不断买贫穷年轻人的血注入自己的身体里，那岂不是能永远有钱地活下去？


谈起这种可能性，我这个朋友说：我们做科学家的，就是要阻止这种可悲的事情发生！可我觉得，最可悲的是，科学家也阻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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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P3 H" v2 F6 J# S5 @$ T$ b还有什么比人间吸血鬼的诞生更惊悚的黑科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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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  _0 V# m( b( j+ C& A8 P有，那就是下一代X-man的诞生。如果说人间吸血鬼最多就是不死，那么下一代X-man就是超人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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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臭名昭著的实验丑闻在中国爆发出来，南方某科学家未经科学共同体允许，私自主持了几个婴儿的转基因编辑，并让这几个转基因婴儿生了下来，还发表了学术文章。


这件事一出来，全世界哗然。国际学术界都关注到中国，国内生物学家连夜紧急集合，发表公开联名声明，批判这件事发生。这就好比某个潘多拉的盒子被打开，克隆人禁令多年不曾有人挑战，没想到基因编辑婴儿的伦理束缚如此轻易就被突破。


在上次一次公开会议上，我的另外一个朋友，中科院动物所生物科技研究员，义愤填膺地发表观点：大家知道基因编辑受精卵是多么严重的事情吗？基因编辑体细胞是没问题的，因为基因编辑带来的改变是不会遗传给下一代的。但是如果基因编辑修改了受精卵，那就是一个新人了，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基因都被改变了，包括性腺细胞，这就会遗传下一代，也就是生生世世遗传！这会导致什么？人种的改变！阶级分化的固化！永生永世的固化！这是生物学界绝对不能允许的！！！


这段话的大意是：如果以后能靠基因编辑优化受精卵基因，那么有钱人就能选择让孩子更高更帅更美更强，于是成功的几率更大，慢慢就会出现一个超人阶层。


听了这段话，我不禁悲凉地想到：如果没警告这个前景，可能人们还不敢去做，越警示这种恐怖的美好，可能黑市上这类操作越多。有钱人还开不起私人秘密医疗机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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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p5 T2 G* J( X& {+ @/ z7 z& g科学家常常是矛盾体，自己想要打开潘多拉魔盒，又怕释放出来的幽灵肆虐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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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些对人自己的疯狂改造，科学家们还在做哪些疯狂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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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  c, I% g, O. q/ [8 ]; [/ A我还有一个朋友，创业做的主营业务是小行星探矿。虽然他们目前还只是发射近地轨道的观测卫星，但是后面的规划十分大胆，一步一步到星际空间，准备在十年内捕捉回来一颗十公里直径的小行星，拖到地球范围内。他说现在世界各国对于星际空间的小行星归属法律规定非常混乱，各国都不一样，因此给了他们很大空间，选择最宽松的法律系统，能把太空矿产资源的收获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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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朋友又给我介绍了另一个朋友，创业做的是人体操控机甲格斗，也就是现实版铁甲钢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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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 U. s- a& ~可能有的人读着读着就发现了，我今天这篇文章，基本上是“我有一个朋友……”系列。通常情况下，网络上说“我有一个朋友……”，八成“这个朋友”就是自己。那我今天写了这么多“我有一个朋友”，我如何证明他们真的存在呢？作为一个爱编故事的科幻小说家，我怎么能证明他们不是我的想象，他们做的这些科技不是我自己编的科幻故事呢？


好在，证明一个人存在，比证明自己没疯简单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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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3 x9 J7 @' g& |! J我最近做了一个系列节目，就是想把这些前沿科技界的朋友，带到大家面前。


! z" ^# t8 M4 L- Z# h我设定了十个主题领域，包括：人工智能、脑机接口、太空探索、细胞医疗、基因编辑、虚拟现实、生物义肢、大脑探秘、机甲格斗、柔性显示，在这些领域里介绍科学技术原理和科技发展现状。每个主题会从一部相应的科幻电影出发，分析电影中的科技，再从科幻场景回归到现实世界的前沿科技研究，看科幻怎样照进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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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一个主题里，我都会把我的“一个朋友”请出场，请他们亲自解答有关前沿科技的各种脑洞疑问，问问他们“科技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有什么事情是超出人们想象的”，“有什么事情是不靠谱的”，“如果以后出现这种情况怎么办”。作为前沿科技的一手信息提供者，他们的讲述会比我丰富具体得多，引发的想象也更多。


除了这些前沿科技大牛的朋友，我每一次还会邀请一位跨领域的朋友，包括电影编剧、音乐人、游戏美术、作家、自媒体人、影评人、服装设计师……去跟前沿科学家跨界对谈，在每一次对谈中，从不同角度探讨这些困难的前沿科技伦理问题，一起开脑洞畅想，一起做有创意的内容产出。其中不乏大家非常喜欢的知名人物，我在这里先卖个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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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听起来就很有意思吧！我自己也很期待每一期的火花碰撞呢。


我把这个系列命名为《折叠宇宙》，名称取自《北京折叠》的延伸。当初写《北京折叠》的时候，我最想写的是人与人的隔离状态，当人被分在不同空间，彼此看不见，也就不知道彼此的生活与思想。


而在现实生活中，我有时候会觉得，我们主动进入一个又一个隔离的空间——小圈子，圈子与圈子之间很少交流。久而久之，这种隔离状态也会让人互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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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9 H# z/ ^0 _  i互不了解，就会心生隔阂。圈层固化，慢慢也会思维固化。而我想做的事情就是破圈，让不同圈层的人相互对话，让完全不同领域的人相互给予灵感火花，互相提问，互相讲述，一起做出更有创意的事情，一起面对属于全人类的科技未来。我希望科技知识能够破圈，为公众理解，这样才能确保这些与社会有关的前沿科技真正给更多人带来福利。我也希望艺术能破圈，不再固守于传统文学艺术领域的标准范式，而能从科技发展中获取新的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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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这个系列命名为“打开折叠宇宙，看见跨界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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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用虫洞，让小宇宙联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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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H: s* S3 `' l5 _( o这个节目会上线喜马拉雅音频平台，扫描下方二维码，或者在喜马拉雅平台搜索“郝景芳科普脱口秀”，就可以获取节目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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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跨界对谈的拍摄视频也会剪辑，上线视频和自媒体平台，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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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 X/ r/ x除了这个节目，最近我还想酝酿一些更有意思的内容产品。例如“薛定谔的猫人工智能音箱——待机的时候不死不活，通过唤醒人工智能，让猫活过来或者死过去，人工智能响应状态决定猫的生死”，还有“量子纠缠情侣杯——曾经在一起的人，即使分割在异地他乡，都还是永远纠缠在一起”，还有“索尔维会议键盘贴——每一次敲击，都敲在一个智慧大脑的头上”，还有“折叠宇宙手账本——将整个宇宙历史折叠在一个本子里”……所有这些，都还在概念阶段，没确定要不要做。我只是脑子里忍不住冒出一个又一个稀奇古怪的想法，很希望把这些硬核科技的概念和某些有趣的产品结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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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即使是硬核科技，也可以做得很浪漫，因为硬核科技原本就很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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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核浪漫，我相信。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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