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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 _' ^, H1 Z7 a \7 J/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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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信佳4 x P0 H9 Z9 ?* h9 [ U2 X
) ~9 _6 Q$ u1 e0 A$ A我在中南医院大门的书报亭,第一次看见《正午》,老实说,开始完全是冲着上面印着逼哥的名字才买的,在回成都的飞机上,好像不得了,收获了宝藏,落地立马关注了微博,公众号,当然还有那位来打牌吗的叶三。- r+ q0 E B# r1 m/ ^, g;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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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信箱很温暖,就像我爱的那个姑娘。在犹豫不定一周后,下定决心讲出来。这些话,想来说出口,人也就不会那么难过吧。我不介意你把它归类为失恋文,因为好像我下面说了那么多,早就丢掉了换不回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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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2 p' x- m6 c z她叫维,单纯且善良,虽然在初一用剪刀挥去某个女同学的马尾,也扔掉我所有的教科书到女生宿舍,可我仍旧认为她是一个单纯又善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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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o3 }- k: k; s中南医院的门口,我手拿着《正午》等她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满是幸福。夜晚的江滩,后来的夏天我都会去一趟,大钟旁,路口那个乞讨的老奶奶还在角落蜷缩着。青年路的候车厅,抱着她,撒娇要手表的场景,想来现在只剩下心酸。少年宫旁她最爱的面馆,六平方怎么就发出耀眼的光?每次回去,我都第一时间的赶去,出现在熟悉的座位上,只是再未遇见过她。还有好多,不列举了,怕你嫌我啰嗦。这些场景,夹杂着看她嫁为他人妇的梦里,混着眼泪醒来。年岁长大,眼泪好像流出变得容易,上次看《生活万岁》时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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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自己好像病了,也才明白如果有时候认错有用,好多的人也不会离我们远去。可我从来不怀疑自己是否还爱着她,我对她说,“等哪天我的身上没了雨,就把家交托给你”。现在我的身上没了雨,可找不见她了。5 [4 O9 _( G' O' r4 Z f
: {; A) j3 m: K9 a0 z }, q逼哥说爱情不过是生活的屁,折磨着我,也折磨着你。所以原谅我,还爱着她,好吗?9 Q: f% N/ n9 f" g4 o
感谢聆听,愿大家安好。0 r+ |* M: Q8 V- t4 H
' D3 S6 l7 R/ A, H苏果维+ m( { |+ s+ h1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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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 A6 j+ }% j+ B; ?! D8 C) |. ~, zNOON回复:6 T% M5 F: v$ a'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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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_* J1 {3 M; A2 X4 {苏果维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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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7 k9 \1 R: M8 S' K' `- F9 K) k看您的信,女孩是武汉人吗?在中南医院上班?武汉大学的学生?学医的吗?您拿着《正午》等心爱女孩的画面很感人啊,尤其对正午员工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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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和女孩发生了什么,你表白她拒绝了吗?或者你一直暗恋,不敢说出口呢?不知道为什么,现代都市的年轻人羞于谈爱情,特别现实,指标不外乎相貌,工作,财产,家庭背景等等,可是,恋爱是多么不切实际和玄妙的东西啊。我总觉得我们的生活中缺点儿飘起来的浪漫,大家太务实了,我不是说务实不对,我是摩羯座,是最务实的星座,但活着得有点儿,可以回味的事吧。4 e5 f# {% p5 S"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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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麦有部电影叫《绿光》,讲一个女孩没有男朋友,孤单地生活在巴黎,整部电影女孩晃来晃去,去这儿去那儿,碰见不同的人,总觉得不对。结局是女孩心灰意冷,准备回巴黎,在车站遇到一个男孩。她让男孩带她走。在海边,他们看到了绿光,绿光是太阳消失前最后一束光线,在大气极其纯净的时候才出现。侯麦是个有人文关怀的导演,他给了女孩希望,让绿光出现。但我想,现实生活中,只有少数人能见到绿光,怎么办呢?大多数人的结局该走向何处呢?7 D9 B% V8 w* a3 y z# F) I
) m' f% Q) ?. Y5 l$ k: t$ e' @; S我不同意李志写的,爱情不过是生活的屁,相反我觉得它可能是一份至高的追求,就像我们写作总说“文学化”是个最高的标准,是个追求,能不能达到另说,此外,也可以认为爱情存在于生活中,只是生活过于混沌,需要指引来确认,所以人们常常用一些仪式,比如约会,送花,来确认它。2 v9 R" q/ @. {+ s, z
8 V3 ?8 j" J0 h" x; {( s: H理论归理论,希望您早日从这段恋情中走出来,发展新的感情。就算暂时没有,带着希望的憧憬也比颓废强吧。5 n: w% Z3 a- L p.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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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 李纯4 I V$ I" A. k5 u1 s% E. u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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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 W) _6 M' J( [# i正午你们好!. `" C8 o! N6 F0 O% P# } I
! s! y/ I' }! C, j5 T我很想知道那些自由职业的人们是怎么安排自己的时间的呀,以前都是朝九晚五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虽然有时心里会不爽时间被占用,可是毕竟也是有章可循,而不像现在的我,说起来时间都是自己的了,但是大多数时候我都有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无所事事。总是闲着没事地看剧看小说,也会腻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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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觉得自己多多少少有点特别,和身边的人比较不一样,比如他们觉得《毒液》很棒,我却觉得这有什么好看的;大家看国产剧,看韩剧都看得很开心,我却在看很小众的日剧。还有自己觉得比较有追求地一直断断续续地在看严肃文学。可是自从看来正午里的读者来信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像我这样的女青年一抓一大把呀……而且人家还比我写得好得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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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大家的文字,即使只是描述生活中很小的一个细节,都觉得很美。我现在都还记得几年前看到的有一个读者描写周末呆在租来的房子里,然后洗衣机在漏水,让ta很困扰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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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T1 e! o$ H" S) `0 Z2 g所以时间花在哪里是能看得出来的,这么多年没有练笔的结果就是,写这么一封短短的信我都断断续续写了好久,总是觉得词不达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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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v i4 t) r! g* `! C( T* S所以人生还是得有个目标呀,以前上班时总想着如果我有大把的时间了就可以如何如何,就算只是瘫在沙发上也觉得是幸福的。可是真的实现了,好像也并没有之前那么开心。在不用烦心琐碎工作所带来的冗繁和无力感的同时,似乎也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一个月,一个星期,对现在的我而言并没有太大的差别。人人都说,你现在都幸福呀,刚结了婚,又没有小孩来占用你的时间,也不用每天朝九晚五去挤公交地铁,看老板同事的脸色。可是,也许是生活在别处吧,总是觉得别人的是好的。也许,等我找到一个可以为之奋斗的长期目标就会好了罢。2 B3 [2 r. _' a9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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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所措的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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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ON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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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8 } G3 [7 F8 X1 r不知所措的四月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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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称不上自由职业者,但从2012年开始就没有坐班。我想讲述一下我的昨天是怎么度过的,可供探讨。6 m& b( J! k+ e K! R& D& M
& k3 J. I7 z# p X+ L9 C& D早上七点,也许更早,我第一次醒了过来。房间里透彻明亮,像一幅静谧的画。狗在床边盘成一个圈,没有声音。第二次醒来,心烦意燥。修路的施工队开工了,电锤撞击地面的突突声,电锯切割金属的尖叫,挖机马达的重低音,都从窗外闯进来。我看了看手机,不到八点。可能我又挪了挪在身体在凉席的位置,也可能没有,总之最后稀里糊涂起来了。我一动身,狗蹭的一下站起,好像之前在装睡。8 D. `0 u# L0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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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吃饭,遛狗,像是执行机器程序。还有一些时间不知道怎么丢的。转眼到了九点半,这时候我会想,应该开始工作,于是打开了电脑。我有一个采访需要做,但犹豫了一下,想到截稿日还久,不必这么着急。于是我又打开了体育新闻。在浏览完所有内容后,我充满罪恶。我想,也许写篇采访提纲能消除这种糟糕的感觉。我打开文档,看到之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写的长长的一串问题。我完全不记得了,很齐整,但很无聊。我本想全删了,想了想,还是摁了好几个回车,准备另起一篇。但突然,我失去了动力,又关了文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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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t* }) g) V+ `0 C1 I钟好像被调快了,就快十二点了。我没有感到饥饿,但还是吃了饭。下午,我一定要做些有意义的事。我猜测是身体状态的原因导致精力不集中,或许运动能激发那些叫不上名字的人体分泌物。我收拾好就去游泳。每次运动完我都舒畅无比,好像年轻了十岁,肚子又小了一圈,有无穷的精力面对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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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么年轻,应该要自律,但三点了我还没有工作。我辜负了编辑的信任,不敢看微信。我低着头回到家,再次打开了电脑。我应该是看了一些什么书或者电影,或者真的写了一点什么,但这已经不重要了。五点多,我第一次感到了饥饿,吃了两斤西瓜。, ?( f; m% a4 j' q(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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遛狗通常在饭后,早饭后一次,晚饭后一次。狗一天拉两次,比我多,比我快,且比我规律。我牵着狗,在地铁口接了一个朋友来家里。我们很久没见面,说了很多以前说过的话。此外,我告诉他,今天一个字也没写。送他走的时候,我发现压路机睡在坑坑洼洼的路上,周围又恢复了安静。我恍然大悟,神经和血管是身体的琴弦,因为噪音带偏了原有的旋律,才令我虚度了一天。一定是这样。睡觉前我想,今天算是病假,明天一定要去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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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a2 O, E I+ j) u& S祝你找到自己的目标。, Y1 ]; Q: g! u2 h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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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 刘子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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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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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给正午写信很久很久很久了,久到想不起来是几年前,而正午信箱里我最最最最爱的,就是叶三老师,所以我自私地特别希望可以由叶三老师来回复,网友都说叶三老师好凶,总是一针见血地戳破大家的忧郁和自怜自艾,可这也是我和大家深爱叶三老师的原因之一吧,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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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工作不忙,我在高效率地做完了一个页面的图以后,专心致志地倒了一杯温开水,打开正午信箱,一封一封地看过去,像开启一段心灵按摩。每次大家都说爱看这个栏目是因为在看到别人有着跟自己大同小异的烦恼和挫折,对比之下会觉得自己的生活也并非寸步难行。我也一样,但另一个不同的是,看信箱对我来说好像是一种情感释放,我得以在无数个陌生人的文字之间找到一部分自己,代入,然后被治愈或敲醒。- B) `6 Q5 @" g; N% J# U/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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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也在微博上向叶三老师提过问,得到了回复,特别特别开心,每每想起来都开心的那种,所以在回味了无数封其他读者的来信以后,很想问叶三老师一个问题:假设现在的我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像过去一样,相信自己可以靠努力过上想要的生活,还有可能在往后的日子里找回来这份自信和笃定么?% v. ^, ?4 Z+ f6 U1 K- M3 X
2 M( T# m. n5 [- J: W" `3 U因为我常常在现在的日子里感到没劲之余,格外怀念刚出社会时那份天不怕地不怕,不在意别人对自己下的定论,做一件事只听从自己的心的那个状态,即便大家都说你离你想要的生活还很远,穷尽一生可能也无法达到,我也依旧觉得自己可以做到,然后发了疯的努力,每天也过得愉快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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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的我觉得,我想要的那种生活,真的实现不了了,我也会时不时告诉自己,只要努力,只要我不断的去做点什么,我总会离目标越来越近,总会不停地缩短我和想要的生活之间的距离,但却总是在意识到距离有多长的时候,挫败下来,然后萎靡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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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真的很好奇的想问叶三老师,想找回那种状态,是不是过了那个年纪再也不可能了,假设不是,怎么做才可以重新找到呢。1 j. D3 R" O& s3 H- g/ O0 j
: w: f' J0 S, m7 x) ?期待回信,并感谢正午的存在。' V1 e/ x; o* f'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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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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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ON回复:& O) m' c- T. S; P$ T0 m: j
$ X( _% k# O% [$ E1 E摇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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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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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你的信,我很好奇你想要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它是具象的,还是抽象的?为什么“大家”会说“你离你想要的生活还很远,穷尽一生可能也无法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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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在时尚杂志社工作的时候,有个同事去采访了香港巨星梁朝伟。回来后他告诉我,他问梁朝伟,你有没有考虑过退休?梁朝伟说有,等存款达到某个数字,他就退休。同事追问那个数字,梁朝伟居然也说了。多少我记不得,若干亿吧,反正是个对我们普通人没什么意义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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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你的问题,我的关注点跟你不太一样。我的想法是,为自己设定目标,不仅需要信心,也需要对自己清醒的认识。只要具备这两条前提,具体的目标是比较容易实现,而且有利于生活安排的。对我们普通人而言没有意义的那个数字,对于梁朝伟来说,可能相当于你规定自己每月存款一千元,一年后达到存款一万一样——所谓“目标”因人而异,它最好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又比你的正常努力状态略高一点,不至于过分影响你的日常生活,利于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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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l0 x! G1 c4 I/ ^至于“想要的生活”,我不清楚你想要的生活到底是什么,如果是抽象的,如“自由的生活”或“让世界充满爱”,那最好把它归为梦想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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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年轻时的梦想是“留名文学史”,过了若干年,变成了“写作的质和量达到汪曾祺的百分之一”,又过了若干年,变成了“再出版若干本书”,到现在,是“继续写。平均每天写五百字”。活到现在,我对自己的惰性和能力都有清醒认识,所以为自己设定了非常具体并可以实现的目标。至于梦想,我现在的梦想就是“继续写”。' X" A2 E# N* u$ y+ C# W/ `7 T
3 P) F6 Y' \' h$ a2 Q如果你的短期生活目标和梦想都针对于自身的完善——“我希望完成什么”,而非“我希望得到什么\我希望成为什么”,你会发现生活容易得多。举例:“这周内把这个Riff弹下来”,是不是比“成为Rock Star”更人性一点?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事情想办成,都需要大剂量的努力和运气,有些还需要大剂量的才华,而多数人在“才华”这项上习惯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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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建议是,有个好高骛远的梦想挺好,但别太把它当回事。在梦想的大方向上,为自己设定具体的目标和并坚持行动,以其对抗生活的无意义,也许你会发现梦想慢慢离你近了。无论什么年纪,自制力和日复一日的坚持肯定比忽而狗血忽而萎靡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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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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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5 B4 C1 y0 z4 g. L1 c0 ^; |/ P正午君敬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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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信佳!3 ?; X, Y' O" Y. s% N
& @+ C' @$ R% K8 V* J贸然打扰,委实唐突,还望见谅。致信是为了和您聊一聊我的生死观和一次别离,之所以想与您聊聊是因为生活中再无人可说。9 m: M! v. a6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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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用一些标签来tag我的话,那么悲观主义者、前自由主义者、虚无主义者都是潜在的可用材料,但对我来说,目前意义最重大也最紧迫的还是重度抑郁症患者。我生病了,相比于绝大部分病人迫切的求生欲,我身上随处可见或隐或现的散漫的求死欲,我无数次视图说服自己这并非自我本身的原因,而是病的原因,但也一次次的失败,以至于我必须直面我的生死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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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t3 m2 Y2 Q! Z( N/ }+ D自上个月底辞职后,作为一名抑郁症病人,我每天的生活便是躺着,这似乎成为了我赋闲在家的工作,躺着的时候便会想着这个问题,想着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想着为何到了这步田地,如同汗流浃背地擦拭着再不会复明的古镜,想看清自己,想在去那边之际有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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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E' E" l$ R6 \这几天似乎有了些眉目。简而言之,我是个十足的普通的怪人。之所以说普通,是天性驽钝,蒲柳之质,古怪这件事,若是发生在一个世家公子或者豪门显贵身上,那便是风流与气度。但若是发生在我这种出自寒门的蚍蜉蝼蚁,便是只能以普通或庸常来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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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来谈谈生死观。我对人生有一种最小化的防御态度,这并不是说我攻击性十足且锐意进取,而是我的消极人生态度中常以一种最小化处理世事的方式存在。最小化的特点似乎是我总爱对人生的选择做减法,而减法的准则则是底线意识,而这无意间将我的人生最小化以至于虚无。相比于常人的做加法和乘法,然后在做减法(如果确有聪明人的话),我更习惯直接做减法,仿佛人生的选择是一桌丰盛的菜肴,而我注定要做一个挑食的孩子最终被饿死。讨厌官僚气和不认同最流行的官方主义,所以本科是准公务员预科学校却不去考公务员;对商业无感,所以英国回国后也不去应聘大公司直接去做了公益;在公益圈厌恶大佬文化和低劣的行业氛围,所以不攀附商业与慈善大佬终至跳出贵圈。我想的不是一般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的“我可以做这个,我可以做那个”,而是一个老干部般的“不可如此,不可那般”。不知是受累于年少时的文人习气,还是困于家境的眼界所限,我对物质富足或所谓的欲望满足意义上的幸福并无太多渴望,也对“致君尧舜上,再使民风淳”或“学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的仕途无甚好感,不知为何,我竟找不到我的事业,或者说到了如今,我竟没有了兴趣,因之也便没有了活的兴趣。9 ?3 W+ T; @* M3 k: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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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世界的诸多options说了不之后,我只能反身自己还剩下什么,自己若要活,不是行尸走肉般肉体存在,那还有何可依凭。与最小化相契合的是,我发现我一直有一种“我至少还如何如何”的自我认知支撑着身体与意志。长久以来,在面对人生一个又一个失败时,我总会在心中暗示我,至少你还是一个正直的人,至少你还是一个好人。一如我喜欢的北大老师所说,做个好人难但是值得。所以尽管我面相丑陋衣品不佳,脾气急躁气量狭小,对家人冷漠,对友人疏远,尽管我是一个爱无能,但我依旧可以凭着总体意义上的正直与善良活下去,在这个艰难时世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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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不会维护与处理和旁人的关系,但我还是会在大学里为了食堂洗不干净的勺子去拿着iPhone采访后勤处主管,我还是会为了不当受辱的前同事删去前上司的微信,我还是会在吉隆坡办活动时为受委屈的同事在大群里和供应商撕逼。我为了我心中的正义,尽管部分出自直觉,部分源自经验,部分来自理论,将自己向一根矛一样扔出去,不顾自己伤痕累累。这种人生观至少在过去29年的大部分时间里让我活着,谈不上生机勃勃,但仍可勉力维系,直到2018年。; r& D9 }% A' E h8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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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外部世界的坍缩,也许是因为所谓事业的不顺,也许是因为纠缠许久的一段感情入土,2018年我开始质疑我心中的道。正直,何谓正直,仅仅是对外么?亲密关系中有无正义?如果有,我多年来既不是一个孝顺听话的儿子,又不是一个忠诚热情的朋友,还不是一个能给予关怀与爱的爱人,还能称得上正直么?如果我不是一个好儿子、好友人和好爱人,我还是一个好人么?如果我不是一个好人,我可还有存在下去的必要?9 I `0 J* y" b% } f3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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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我的生命与灵魂被抽空了,被抽走了原本坚实的基座,花瓶也就碎了。" ` x9 @) N% W
% y" _5 e+ A. \" l, U- c于是我开始思考死。人是一个被抛的存在,那么死亡就是唯一可以攥住的自由,死亡也是当代根本性的哲学命题。但死却不是孤立的,它作为生的反面,与生相生,与生相死。我想过壮怀激烈地死,想过猝不及防的死,却总是发现自己无法发现为了什么而死的内在根由,只是觉得无以为生。但是,此刻,死亡对我来说无比重要,就是因为自杀似乎是我唯一能有的自证尊严的路径,我无力对抗活着的种种仓皇与不堪,也无法面对自己虚弱而伪善的灵魂, an easy way out似乎是我唯一能把握的事,唯一能不为人所左右而自我选择的事。但真的如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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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n; P4 p! s1 B2 h! _我有一位基督徒朋友总说,人是为别人而活。活着确实充满了苦痛与折磨,你的生命不是你自己赋予的,死亡也就不能是自赋的。我不接受这一论断,但我还下不了决心。# [, i' U, p4 Q9 o4 `/ H
, e! c' ]! _, ^; Y) z1 E下面我将谈谈一次别离。
8 t( U5 L6 ?; V# Q! P( C% K
- b" g1 B+ J- P/ h$ K我今天给ex邮寄去了盒马鲜生的购物卡,为了还当年不给她买龙虾的债。是的,我觉得我亏欠了她很多,她离开我也无比正确。我们在一起2年多,从英国到北京,中间短暂分开,但因为她意外怀孕(完全是我的原因)而又复合,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却因为我内心对世界的巨大失望和防御性的态度而瓦解。她待我很好,我待她却很不好,她为我打胎、吃避孕药,我却对她的家人的病痛不闻不问,对她常常冷战甚至肢体冲突(所幸还不是家暴),吵架是家常便饭,道歉和好的却鲜是我。分开后,我因为工作原因仍和她同居了一段时间,后来又做了Friend with Benefits,期间我尝试过付出与补救,但她的心早就冷了。直至2018年10月,她有了新的男友。# ]$ V8 }# C4 M4 f7 ]1 t3 V, v1 {
3 {1 Y) u; l% z我的确是个渣男,自私、幼稚,不懂得爱自己的女友,不懂得作为伴侣的责任。在该为她挺身而出时退缩,在该为她付出时吝啬。2018年12月我查出了抑郁症后,我向她道歉后希望能走出来。我明白,因为三观上的差异和人生旅途的顺遂不同,我和她注定要分开,我只是万分遗憾为什么在一起时未曾好好爱她,为什么要亏欠甚多而又无法补救,为什么不能做到问心无愧然后坦然走开。一个好人不会在一段情感关系上犯下如此这般的错,也不会作了如此这般的恶。/ G" c+ c' r. ]
5 X. L3 v# u I, `# T% k! \* U好在她是个很坚强的女生,她走了出来,现在在一家金融公司做金领,一步步走向自己财富自由的梦想。她也有了个足够宠她的男友,兴许能把我欠的都替我还上。% T- T! P% ]) ?
& s& _ t0 U5 [ |! p+ {. A但无论如何,我长久以来安身立命的信念却因为自己的罪过而动摇。从此观我作为儿子、作为友人,无不糟糕,无不处处败笔件件凉心。我不再是好人了,我不再认为我是好人了,或许,我从来就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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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 e3 J% h, t; }# [$ c: ?% J她收到购物卡后一定要微信上把钱转给我,让我对“已经过去那么久”的事不要介怀。聊到那几年,她说彼时刚到北京的确狼狈,但我的种种不好对她也是教育,现实教育了她,让她成长,她感谢我教会了她一些重要的东西。我再次道歉,并麻烦她看在一个病人的份上收下,然后祝福,删了她的好友。我也许做不了好人,但至少做成了一个好的ex,死了的或者像死了一样。可能还有未说完的话,或者不甘心我没有收钱,她发了好友申请,写下作为朋友希望我过得好,人生要往前走。我不明白,人生为什么一定要逼着人往前走,留在原地的人会如何?会死么?1 F6 U: `. C8 _% J4 ~: T2 t
" W% s0 u% S8 g6 K) L! \: V9 l我在想,如果当初分手后不藕断丝连,不贪恋肉体的温存和陪伴的温暖,抑或是如果这几年我能有份好工作,收入有所提升,是不是就能走出那段感情的阴翳。如果我走出来了,不再愧疚,就能说明我是个好人么?就能说明我做回好人了么?我就可以坦然无挂碍的活下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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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k+ k4 F1 l3 [7 w0 t5 p一次别离就这样轰然到来,而后留下一地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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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4 N5 D1 @+ [% K' {# n生病后,我住到了亲戚家北京郊区的房子里。卧室无空调,好在今年夏天北京并不大热,然主卧也在午后如同蒸笼。我每日或因天气,或因身体,汗流浃背,在豆瓣上发些绝望的呓语,检讨着自己的罪责。与哥哥嫂子同住,颇受照顾,也愈发羡慕简单的人,追逐欲望、志气自得都是活下去的支柱。想着遗书的写法和自杀的若干办法,也在吃着三四种药,偶有精力也会读读纳斯鲍姆、马尔库塞和田余庆,间或也渴望着自己能好起来,或者运气突然转圜,开始会赚钱,能体量支持父母家人。前几日,甚至有兴致去看了《千与千寻》,出来影院去喝潮汕砂锅粥,点了两人份,边喝边流虚汗,边告诉自己你一个人也能活的好,也能活下去。回来的公交车上,蓦然想再开始一段恋情,或者只是简单的陪伴。但更多时候,只是明了自己作为一个爱无能,不去叨扰他人,便已是积德行善。* }1 d# e! i( E( [4 Z9 W% I
$ g2 F+ r7 N& Y/ L2 |; I写到这,以为自己想写自己如何想死,惊觉满篇都是想活二字。也罢,也罢。下一步也许或是死,于我最好,可了结烦恼,但会给家人麻烦,也许还是庸碌地活下去,去找一份工,尽管我对这世上的所有工作都了无兴趣。如是后一种,当努力从活着中找到些乐趣吧,比如夏日的清凉的晨风,比如周末午后的阅读,也许会这样沉默不语而又谨小慎微地活着,不算与世界和解,只是局部的投降。那双本来该举着炸药包的手就这样颓然地举起,手中空无一物。- I; @; K& Q: u5 S
8 d9 U/ C* `& j" q这些年,公民社会的梦走了,校园民主斗士走了,求学的少年走了,爱人走了,正直与善良也走了,我是不是也该走了呢?良知真是让人苦恼。+ W8 n( T, o' T. b0 d& v& a6 M1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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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嫌啰嗦的话,我还可以再给正午君写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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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B$ X: p# |$ q, a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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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a1 C/ n; O/ P J顺颂
6 U! ^6 f) C3 c* ]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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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千- j' n5 x) }4 B; I;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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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ON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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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千:# P+ K# p- I# Z1 X
' f) z$ s& i% u8 o5 n: l) l我希望你还活着,眼睛含着笑意,扫视手机的屏幕,读着”正午信箱“这期对你的回应。确实,你似乎在写着如何想死,可是满篇都是关于活的思考。% }8 q( }! m) E0 l' f4 G$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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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信写得真好啊,在宣泄的边界,总会有理性把文字拉回来,言辞达意,逻辑分明,思考层层递进。我都不敢相信这是重度抑郁症患者写出来的。不是歧视病人,而是认为抑郁症可能影响了你的心境,但是没伤害你的大脑。你的大脑,仍然是a beautiful mind.# H2 `$ q4 i7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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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A beautiful mind》这部电影吗?十几年前,我在大学的礼堂里看过,那种努力活着的勇气以及妻子坚强的爱让我泪流满面。人活着,很多种方式,有高峰攀登,平原漫步,悬崖挣扎。对于精神疾病患者而言,我认为多数人都是在悬崖挣扎。电影里的那位天才数学家是患了精神分裂症,有幻觉,病发的时候就陷于癫狂。我无意说,”你看 ,人家也有精神疾病,可是他战胜了疾病,最终得到了诺贝尔奖。“ 那是一种极端美妙的人类个例,只是证明一种可能性,”就算有了精神疾病,生命仍然可以创造奇迹“。在采访中,我看到更多的精神病患者都是很平凡的人,但是他们在悬崖边缘,紧紧地抓住那根绳索,就算风雨反复袭击,也不让自己掉下来。与疾病共处,这个过程本身,就值得诺贝尔勇气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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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J6 ^* ~2 `你可能会问,这么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这是一个终极的问题,就算没患精神疾病,我们也一样要追问。/ g- | r1 U" U" k% W3 a5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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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你写信的次序,我们先来谈谈你的生死观。0 `9 i2 f) e* f0 r7 \
$ V% z, R. g0 w& `' L你说,我对人生有一种最小化的防御态度,总爱对人生的选择做减法,而减法的准则则是底线意识。我是赞同这种底线意识的。能守住底线,已经是数目极少的优质人类。虽然,我们都用了“防御”和“守住”这两个看似消极的词汇,实际上,要有“作为”才能实现我们的“无为”。你会为洗不干净的勺子去采访后勤处主管;为了不当受辱的前同事删去前上司的微信;为受委屈的同事在大群里和供应商撕逼。底线意识激发了内心的良善,而这种良善促使你去做点事情改变这个世界。1 ?5 t% w5 S& P, u1 G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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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世界,这个词语很大,实际上应该很小。变小了,才有实现的可能性和积极性。太大的事情,让人望而生畏,思考太多,固步自封。你在做着事情呢,这是你生而为人的点点滴滴。* H7 Y6 Q& h [! E) ~: w# A# L
3 x5 h8 u% Q3 g5 l9 |# _6 {0 D上个星期,我去采访了北京大学第六医院的精神科医生。他谈起了北京名校里患精神疾病的孩子。医生说,很多患者对自己要求太高了,在各方面都苛责自己做得不够完美。我问他,“是因为被荣耀的过去推到了一个高台上,然后找不到阶梯可以下来吗?”. E8 _+ u; W; z0 N" X
- Z- [& \! E5 x“不是找不到阶梯,而是他们根本不想下来。”8 x" |7 |' t: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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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接受自己是凡人,原来是人生很重要的一堂课。所谓凡人,不等于平庸,而是接受自己的血肉之躯,有可能生病的精神,会犯错的行为,会撒谎的自尊。接受了这些事实,就会明白,人生就是不停治愈,不停修正的过程。如果还没走完这个过程,就对过早地盖棺定论,对自己归类,然后选择了自杀。这样的死亡是否太不值得?好歹,你去英国读书的钱还是要还给父母的。而且,潮汕砂锅粥很好吃呢,人的一生中,应该吃很多次砂锅粥才痛快,大汗淋漓,不管是虚汗,还是实汗,都会冲走思想里的虚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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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继续谈你的那一次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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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还有未说完的话,或者不甘心我没有收钱,她发了好友申请,写下作为朋友希望我过得好,人生要往前走”,这个女孩真好啊。虽然别离,心里仍然相惜,而且惜得很有分寸。她为你打胎、吃避孕药,你对她常常冷战甚至肢体冲突。这是一段让她伤心的恋情,当然,你也有痛苦。两人不相悦,分开是正确的事情。! N7 y& s d1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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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别离之后,未必是废墟。就算是废墟,所有的重建都是在废墟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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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哥嫂照顾,而且能坦然地同住。这说明,你们之间是有亲情的。有些爱,有些梦想,有些亲情,就是淡淡的,轻轻的,这不等于你说的庸碌。我们大部分人,都不需要时刻举起炸药包,而是勤奋地埋头工作,养家糊口。人生的很多时间,都是在对抗无聊、虚无、庸俗,甚至罪恶。偶尔,抬起头来,感受到夏日的凉风,注视一个让你心动的姑娘,在对着星空画画的夜晚,有了肉体的温存和陪伴的温暖,这就是人生的Magical mo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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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g. r3 T( \8 b+ J9 ` R) {欢迎再来信,也可以点名不让我回,都可以。7 L8 I+ S2 R+ T%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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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 罗洁琪5 \. W1 P% N: p6 B; e' p/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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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图由朱墨拍摄。2 S* T" r0 W7 X3 Z4 o4 `8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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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5 P! X+ d6 Q5 U3 P《正午7》已上市,点击阅读原文可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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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标题再读点儿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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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0 r* J* o E章宇的黄桃罐头 | 史里芬和他的魔幻之眼 | 廉价小旅馆之歌 | 诺奖得主高锟:与脑退化症抗争的15年 | 渐冻的家庭,消失的丈夫 | 东莞工厂里的心理咨询 | 一个想变成蚯蚓的男人,和想变成鹅的女人 | 家政工:颠沛流离,家在何处? 7 P# h$ n0 B7 i!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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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8 u% C6 w2 C9 l( p8 z h四步设置星标,每天正午看正午 . i# f6 s& @1 d8 y&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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