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买不谈！中国硬索日本18件文物

以前的外交辞令，讲究个“绵里藏针”，即使心里火烧火燎，面子上还得维持那一套“遗憾、磋商、严正交涉”的太极推手。但1月23日这一出，风向彻底变了。这不是什么温吞水的建议书，而是一张贴在东京都千代田区霞关门口的“催债单”，甚至可以说，是一份带倒计时的“通牒”。

看看这次的用词：限期30天答复，半年内启动交接。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客套，直接把时间节点钉死在墙上。这种节奏，就像是咱们不再跟你隔着桌子谈生意，而是直接拿着账本拍在了柜台上。那张清单里列出的18件文物，每一件单拎出来，都是刻着民族伤痛的“硬通货”——既有殷墟出土的商代青铜方鼎，也有清宫流散的《五牛图》摹本（盖有乾隆御览之宝印章），更包括被日军非法劫掠的唐鸿胪井碑及碑亭，这件见证盛唐疆域一统的国之重器，至今仍被藏于日本宫城建安府内。

你若是去过河南安阳的殷墟，踩在那片黄土上，再看清单里的商代方鼎，感觉完全不一样。那是几千年前工匠在炉火边汗流浃背浇筑的礼器，原本埋在自家地层，如今却躺在别人的恒温展柜里供人赏玩。还有藤井有邻馆藏的秦代“日庚都萃车马”烙马印、东京国立博物馆的汉代“皇帝信玺”封泥——前者是中国现存最大的秦代烙马印，后者是唯一传世的古代皇帝用印孤品，本该在国内博物馆讲述中华文明脉络，却成了日本展馆的“东方艺术名片”。这就好比你家祖传的老照片，被人抢走挂在隔壁客厅，还被当作自家品味炫耀，谁能忍？

过去这么多年，咱们确实走过不少弯路。为了接回一件国宝，要么凑钱回购，要么找中间人游说，甚至得看拍卖行脸色。就像龙门石窟佛首，明明是石壁上被凿下的伤疤，上了拍卖会却成了明码标价的商品，咱们只能捏着鼻子认下天价，带着“花钱买尊严”的无奈接它回家。但这次不一样，这不是买卖，是堂堂正正的索讨。

日本那边总仗着“合法购藏”的遮羞布，藤井有邻馆、东京国立博物馆翻来覆去都是一套说辞：大正年间买的、昭和初年收的，手续齐全。可大家心知肚明，那个年代的“合法”，底色是趁火打劫、销赃洗白。就像唐鸿胪井碑，日本声称是日俄战争“战利品”，但史料早已还原真相——1905年日军占领旅顺后，按《战时清国宝物搜集方法》专人考察、拆解、转运，1908年正式纳入日本宫中藏品，所谓“合法”不过是侵略行为的包装。那些所谓“上海古玩商”，在兵荒马乱中不过是帮凶，其交易记录根本经不起历史核查。

国际大环境早已变了。大英博物馆“进了我门就是我的”强盗逻辑，这两年被骂得抬不起头；希腊刚从英国成功追索回公元前4世纪的大理石浮雕与青铜雕像，历时多年的索赔终获胜诉；贝宁青铜器陆续回归非洲故土，法国也已启动殖民时期文物返还程序。连日本国内有识之士都组建了“中国文物返还运动推进会”，呼吁返还战争掠夺文物，直言“把掠夺的文物留在本国是不正确的”。日本若还抱着百年前的旧账本装傻充愣，无疑是逆国际共识而行。

这一纸照会，就是把心照不宣的“默契”撕得粉碎。以前顾及面子留有余地，现在直接掀了桌子一角：别扯什么历史遗留问题，这就是当下必须解决的问题。我曾在深夜路过京都的私立美术馆，深宅大院门禁森严，里面的文物或许被保存得极为专业，但改变不了“流亡者”的身份——它们是展品、是符号，唯独不是在故土语境中本该有的样子。

这次的30天期限颇有深意：不够长，容不得拖延找借口；不够短，足以让日方坐立难安。这不是商量，是通知。接下来的半年，或许没有刀光剑影，但运输路线的敲定、交接方案的磋商背后，是国力消长带来的底气，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1970年公约》赋予的法理依据，更是全体国人对文化主权的坚定诉求。

值得欣慰的是，“东望西归”中国文化遗产回归工程已正式启动，宋版明印佛经等文物已进入归还程序。那些离家太久的国宝，该认路了。如果它们自己走不回来，我们就去接——路障也好，门锁也罢，在绝对的实力与正义面前，终究拦不住回家的脚步。